“阿姐,爹爹何时回来?菀儿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爹爹都七八年没有回来了,菀儿在梧桐苑好冷,我要冻死了。”
“菀儿也不想嫁入淮南王府了。”
“为何?”沈柠微微蹙眉,伸手将她抱在怀里。
沈菀身子极冷,在她怀里时依旧打着寒颤。
自落水后,病情一点也不见好转。
“菀儿身子弱,正如四妹妹、五妹妹所言……根本配不上淮南王世子。”
“胡说!”沈柠冷声道。
“这桩婚事是你与淮南王世子自幼定下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菀儿,你别多想,有姐姐在。”
前世,她听信沈柔的挑拨,认为沈菀厌恶她不愿意与沈菀亲近。
如今看到自己妹妹这样,不由得心口一酸。
她才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妹妹。
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沈柠说着,转身回到先前的厢房。
见容大夫神色慌张想要离开,她快步上前,‘砰’地将门关上。
她扬起小脸,眼里毫无惧色。
“容大夫,抱琴可是黄花大闺女,身子软得很呢。”
容大夫面色难看,又羞又恼:“二姑娘,我是府上请来为三小姐看诊的,抱琴姑娘无病无痛,此举实在不妥!”
“怕什么?”沈柠唇边噙着笑。
“抱琴出身清白,你既看了她身子,纳为妾室便是。”
“你放心,我自会向祖母进言让她做你的妾。”
“二姑娘,您不能这样对奴婢!”抱琴声音发颤。
她拼命挣扎,可身形力气都不如白芷。
红色鸳鸯肚兜被白芷猛地扯下来。
一对白兔似的身子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,引得容大夫忍不住瞥了一眼。
容大夫又碍于沈柠在场,假装举袖掩面,故作君子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