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柠却笑了。
是了,每次都是这样。
沈柔总把护着弟弟妹妹挂在嘴边。
可结果呢?妹妹沈菀缠绵病榻,二哥被人断指、仕途尽毁……
还要她听话懂事,听二婶的,听祖母。
“阿姐。”沈宴叹了口气,小心的扶着沈柔坐在椅子上。
“此事……或许是柠儿误会你了。”
“阿姐自幼最疼我们,怎会害柠儿。”
疼?
沈柠在心底发笑。
沈柔在大房的地位太稳固了,以至于兄妹几个对她从不生疑。
现在即便告诉大哥沈柔并非爹爹亲生,他也绝不会信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
她一定要想办法,揭开沈柔的真面目。
前堂之中,一时静得诡异。
此事关系重大,牵涉沈月与周家公子的私情。
最后,只得命人去请沈老夫人做定夺。
漱芳斋内,沈老夫人斜靠在榻上,听嬷嬷禀完前因后果后。
她只冷冷抬了抬眼:“虞氏做事,终究是不够干净。”
“既然都有错,就依家规,一并罚了。”
“至于四姑娘与周公子的事,让虞氏拿银子打点,先把风声压下去,后面再想办法退掉与定北侯府的婚事。”
嬷嬷垂首道:“老祖宗,那三姑娘与淮南王世子的婚事,又当如何?”
沈老夫人微眯着眼,一想到沈家大房承了爵位,那口气就堵在胸口。
沈菀虽生得清丽,终究不如沈月才情出众,也不似沈月知书达理。
她沉吟片刻,淡淡道:“此事,会有个结果的。”
“三姑娘终究配不上淮南王世子,下去吧。”
“是,老祖宗。”嬷嬷连忙躬身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