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竹哥哥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墨竹干咳一声,“小侯爷让我来问问,夫人可曾见过清风阁的信鸽?”
姜茶一愣,“信鸽?没见过啊。怎么了?”
“少了几只,小侯爷以为是夫人拿的。”墨竹小声说。
姜茶顿时就不乐意了,“我们小姐要那些鸽子做什么?小侯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嘘,小声点。”墨竹连忙制止她,“我也是奉命行事,你别生气。”
姜茶哼了一声,“我们小姐正抱着小公子睡觉呢,你自己进去问吧。”
墨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推门进去了。
屋里灯火昏暗,沈归题抱着傅清硕靠在软榻上,睡得正香。
母子两人的睡颜都很安静,傅清硕的小手还抓着沈归题的衣襟,小嘴微微张着。
墨竹看着这一幕,忽然有些不忍心打扰。
他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,最后还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“怎么样?”姜茶问。
墨竹摇摇头,“夫人睡着了,我没敢叫醒她。”
“那你回去跟小侯爷说,我们小姐没拿他的鸽子。”姜茶没好气地说。
墨竹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回到清风阁,傅玉衡还在等着。
“怎么样?”
墨竹如实禀报,“夫人正抱着小公子睡觉,我没敢打扰。”
傅玉衡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罢了,明日再说。”他挥挥手,让墨竹退下。
墨竹松了口气,连忙退出去。
傅玉衡坐回书桌前,看着那碗已经凉透的药,忽然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,他却没有皱眉。
比起心里的苦,这点药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