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知岁皱了下眉:“找死。”
魏时序:“就是。”
权知岁:“你也找死。”
魏时序:“这能一样?他口无遮拦逢人就说,我都是单独跟你两个人聊。”
说着他还气不过,又强调了一遍:“这能一样吗?!”
权知岁没说话,依旧皱着眉。
这两者之间貌似是有区别,但她暂时理不出来,放着,以后想。
此时孔铭泽端着三盘午餐走来:“我回来了!”
权知岁和魏时序默契的停止了刚刚的话题,低头吃饭。
孔铭泽则是开始问:“唉权知岁,你以前在武馆收费就是两千一个人吗?那不是很赚钱!”
权知岁摇头:“哦我没教过。”
孔铭泽懵了:“啊?”
权知岁:“我未成年,没资质,你想啥呢?”
孔铭泽更懵了:“那你刚刚……”
权知岁:“刚刚也没说错啊,我是没教学资质,但不代表我就要免费教好不好?”
孔铭泽呆呆的看着自己餐盘,他还是转不过来弯。
魏时序则是笑出声,看着权知岁的眼神都带上了星星。
……
陆利没有被通报批评,因为学校直接给了他一张劝退通知书。
要么转学,要么就要被开除。
他当天就走了,据说父母连夜办理转学,很仓促。
……
诸葛英在事后找到权知岁,给了她一张信封。
“这什么?”权知岁问。
诸葛英笑道:“给你申请到了经费,不过没有一万,只有两千块。”
权知岁惊喜无比:“我瞎说的,还真有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