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知岁扫了一眼,将纸巾往他手里一塞,不说话了。
两人沉默着往回走,权知岁在前,魏时序在后。
今天没拉到手。
过了会儿,魏时序赌气一样的在她身后道:“你为什么天天去学生会?学生会又不是吃白饭的,你看不出来这事有古怪吗?”
权知岁头也不回:“看出来了。”
魏时序突然很强势的提要求:“那你不许跟他玩。”
权知岁脚步顿了顿,道:“好。”
魏时序看着她的背影,目露疑惑,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。
他加快了两步,追上前。
魏时序:“是谁派过来接触你的?因为你妈妈的新闻?”
权知岁:“我一开始以为是,现在看不像,而且他有点烦。”
魏时序:“……我也觉得他烦。”
……
当晚。
魏时序依旧回家住,换药重新包扎。
当他大步走上阶梯的时候,浑身气息危险至极,散发出来的气场像是要万箭穿心。
差点把钱承扎死!
钱承抖了抖,没敢跟公子对视,就照例站在旁边等着。
魏时序此时的心情起伏很大,总之在不断的撕扯,来回的拉锯战。
也不知道心情到底是好还是坏,至少表情上看不出来。
“钱叔,找两个武术教练。”魏时序面无表情的开口。
钱承立马记下:“好的公子。”
魏时序扯了扯自己的伤,眼神透露着一股不爽的暗劲:“让他们下手重点,还真把我往死里打。”
钱承:“……”
原来是在气这个,吓他一跳。
魏时序这次被打狠了,浑身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