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知岁在学生会单独指点陆利,她手里拿着一根教棍,轻点着他的手肘和肩膀。
“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,沉肩坠肘,你是听不懂这四个字吗?”
她的动作不重,教棍的一端也只是触碰了一下,但她的语态和言辞,真的很像教导主任。
以至于陆利面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下去了,道:“权知岁,你真的太严厉了。”
权知岁点了下头:“你真的太不认真了。”
陆利:“……”
其他四人已经学到了一半,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陆利其实身体协调能力挺好的,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太极拳。
明明权知岁教的很详细。
又一次失败后,陆利问:“这一招我还是不懂,两手交叉几次?”
他在半空中做了个掰弯的动作。
权知岁摇头:“不是交叉,是一挡一摔,过肩摔时扣住对方手腕,膝盖顶住对方下盘,然后腰部用力带动身体转过去。”
“过肩摔?”陆利眼睛亮了亮:“你拉着我示范一下。”
其他人也围了过来,想看看具体是怎么操作的,好好的太极拳怎么能跟过肩摔联系在一起?
权知岁看着他的手腕,并没有伸手,而是继续用教棍点了点:“这两个位置,你不明白吗?”
陆利摇头:“不太懂,还是示范一下吧?你拉着我。”
权知岁抬眼,直视着他。
就在这时……
手机震动了起来,是魏时序来电。
权知岁接通:“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很嘈杂,还伴随着棍棒敲打的声响,以及一些肮脏的怒骂。
魏时序的声音气若游丝,不断发出被打的闷哼声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权知岁顿时脸色变了!
“你在哪?”她边问,边快步冲了出去。
电话里,断断续续的传来嘲笑和谩骂声。
“这就是梁中那病秧子?”
“笑死人了!还敢一个人出来买巧克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