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景三把手缩了回去,道:“你求我,求我啊?求我,我就帮你找人,虽然他们不干,但他们有小弟的小弟的小弟,那帮年轻人肯干。”
魏时序合上资料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魏景三在后面骂骂咧咧:“你小子求我一次会死啊!会死啊!!!”
钱承赔着笑,除了赔笑他也没招了。
爷孙俩怎么吵都没事,他不行!
但这时,魏景三眼珠子转动,瞄上了放在柜架上的那颗破篮球,补的东一块西一块,属于根本没法看的烂球,但却放在一个异常漂亮的昂贵木架上。
甚至,魏时序还给这篮球和木架套了个水晶罩,以免落灰。
魏景三控制着轮椅滑过去,双眼放光,伸出油腻腻的手就要去够。
“嘿!这球给我玩玩……”
刷!
钱承连忙一步上前,挡在了魏景三前面。
“魏老!您年纪大了无所谓,管家的命也是命!”钱承严肃的阻止。
他刚刚心脏都快跳出来了!
魏景三厌烦的瞪了他一眼,骂骂咧咧:“屁大点事就紧张成这样,我日子过的无聊,还不能给我玩玩球?”
钱承连忙上前一把搭上轮椅,推着魏景三出去:“魏老,以后别进公子书房了。”
算他求你了!
……
次日中午,依旧是饭后的午休时间。
陆利准时出现,这回带来了一盒巧克力:“权知岁,这个巧克力很好吃,你练武的是不是很喜欢吃甜食?”
他有备而来,甚至查到了运动量大的人喜欢吃甜食。
权知岁确实想吃,但还是拒绝了:“不行,不能过量。”
陆利拿出来一颗递给她:“那我每天给你一颗,一颗可以吃的吧?”
“恩。”权知岁吃了这颗巧克力,没什么表情。
魏时序全程看着这一幕,看着两人离开,他扫了眼窗外的绿荫,然后起身离开教室。
教室里早就静悄悄,所有人都低头假装看书或假装睡觉。
要命!
他们根本不敢去看魏时序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