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时某人的信息进来了。
[魏时序:大排档吃吗?就我俩。]
他甚至还发来了一张夜市的图片,很多人很繁华,一看就很热闹,摊位特别好吃的样子!
权知岁:“……”
这人是懂拿捏的。
她真的饿,也确实想吃那种街边摊。
当宾利的车掉头抵达魏时序所说的地点时,他已经到了,站在路边等着。
夜灯的昏黄照在他一身黑衣的躯体上,让他像是一道影子。
权知岁下车后就凝视着他,眼神直接。
魏时序回看过来,没事人一样冲她伸出手:“走啊,去吃烤鱿鱼。”
啪!
权知岁一把拍开了他的手,但脚步跟着走了过去。
烤鱿鱼,吃的。
魏时序不吃,他在晚饭的火锅上抢食把自己吃撑了。
夜晚摆摊的夜市食物种类繁多,各种小吃看的人眼花缭乱。
于是两人一个在前面一路吃,一个在后面付钱。
“你有病。”权知岁边吃边骂。
魏时序点头:“确实,胃病来着。”
权知岁:“你脑子有病。”
魏时序再次点头:“我爷爷也这么说过。”
权知岁一声笑:“哈!说的真对!”
一路从夜市头吃到夜市尾端,权知岁吃的饱饱的,心情也好了起来。
魏时序垂眸看她,问:“我突然好奇以你的性格,会怎么做。”
权知岁很莫名:“什么?”
魏时序想了会儿,道:“有一群人,哦或者这么说,有一盘棋,棋子很多,棋手也很多,你身为其中一枚棋子,还是一枚很弱小的棋子,其他的棋子想干掉你,下棋的棋手们想利用你,会怎么做?”
权知岁回答的毫不犹豫:“把棋盘掀了,谁也别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