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你说我偶然听得,更是可笑!陆大学士的未公开之作,岂是我这等小人物能接触到的?莫非,陆大学士治家不严,府中时常有墨宝流出?”
“第三!”
秦风的声调陡然拔高,字字如刀:“我今日在此作出此诗,而你空口白牙,仅凭一张嘴,就想将此诗夺走,送给你叔父当功劳?”
“究竟是我剽窃,还是你见诗眼开,想要巧取豪夺?!”
一连三问,如同三记重锤,狠狠砸在陆原心口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陆原的脸色瞬间涨红,指着秦风,强词夺理:“此诗就是我叔父的!”
一时间,两人各执一词,争执不下。
“肃静。”
就在这时,中年文士再次开口。
他的声音中,带着一股不容质疑的上位者气息,瞬间掌控了全场。
“口说无凭,真假与否,倒也好办。”
他看向秦风,眼中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。
“你若真有才学,不妨再作一首,以证清白,如何?”
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
再作一首?
开什么玩笑!
方才那首诗,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千古绝唱,想要再作一首与之媲美的,简直是天方夜谭!
陆原一听,顿时大喜过望,连忙抢着说道:“没错!再作一首!若是作不出来,你便是剽窃的小人!”
他生怕秦风提前备有其他诗作,眼珠一转,立刻计上心来。
“为了公平起见,这题目,便由我来出!”
陆原指着这栋气势恢宏的楼阁,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你就以这‘文昌阁’为题,即兴赋诗一首!敢不敢?”
他用心何其歹毒。
应景之作,最考验真才实学,绝无可能提前准备。
而且,咏物言志的诗,佳作本就极少。
他就不信,秦风还能再变出一首千古名篇来!
“有何不敢?我答应了!”
秦风毫不犹豫,点了点头。
中年文士见状,眼中欣赏之色更浓,再次卷起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