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自己亲自前来,已经是给了秦风天大的面子,甚至动了恻隐之心,想在关键时刻拉他一把。
没想到,这个男人非但不领情,反而变本加厉地折辱自己!
“好好好!”
云清雅怒极反笑,声音里再无半分温度。
“秦风,既然你如此夜郎自大,冥顽不灵,那便当我从未出现过!”
“从今往后,你是死是活,都与我云家再无半点干系!”
“我们走!”
云清雅冷冷地下令。
四名轿夫不敢怠慢,立刻抬起软轿,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外走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。
呼……
见到这一幕,赵权和高衙内,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云小姐走了!
如此一来,这个秦风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!
“哈哈哈!”
高衙内捂着脸,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,挑衅道:“臭小子,靠山走了!我看你还怎么狂!”
赵权也重新摆出了官架子,那张严肃的脸上,布满了阴沉。
“秦风,你打伤高府家丁数十人,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!本官现在宣判——”
他正要说出刑罚。
“赵大人!”
秦风却直接打断了赵权,神秘一笑,继续开口:“你以为我叫云清雅过来,是想靠她脱身?”
“不,从头到尾,就没指望过那个蠢女人!”
“我劝你一句,今天你若敢袒护这个高衙内,徇私枉法,动我一根汗毛,那你头上的乌纱帽,怕是戴不稳了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充满了警告的意味。
“放肆!死到临头了,还敢威胁我义父?”
高衙内跳着脚大骂,又转头对赵权煽风点火:“义父,别跟他废话了!这小子就是在虚张声势,赶紧把他抓起来,打入大牢!”
然而,赵权的心咯噔了一下。
秦风表现得太过镇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