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高衙内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哎呀!是我记错了!对!是我记错了!”
他指着那沓银票,理直气壮地大喊:“我那钱袋里,装的根本就不是一百两,而是足足八百两!”
他觉得自己的反应,简直是天衣无缝。
接着,他再次指向秦风,气焰愈发嚣张。
“义父您看!这穷酸破落户,家徒四壁,他哪儿来的八百两巨款?”
“这笔巨款,不是他偷的,又是从哪儿来的?!”
“现在人赃并获,铁证如山啊!”
这番强词夺理,竟让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,都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说的也是啊,八百两银子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“咱们普通人家,就算是不吃不喝,一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钱。”
“这忠烈侯府早就败落了,听说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,怎么可能拿得出八百两?”
“唉,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侯爷的后人,竟然沦落到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……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一句句议论,宛如无形的刀子,此起彼伏。
“肃静!”
赵权见舆论已经被引导,立刻抓住机会,厉声呵斥。
他故意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势,对着秦风怒目而视。
“大胆秦风!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
“来人!将这窃贼,连同三个同伙,一并给本官拿下,押回京兆府大牢,听候发落!”
“是!”
周围的衙役们齐声应和,手持水火棍,再次逼了上来。
“啊……”
白晚晴和上官姐妹,吓得花容失色,下意识地躲到秦风身后。
然而,面对着步步紧逼的衙役,和赵权那张威严的官脸,秦风却依旧平静如水,没有半分慌乱。
“呵呵……”
秦风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“赵大人,就这么急着定我的罪吗?这八百两银子,每一分都来路正当,草民可以解释得一清二楚。”
赵权动作一顿,冷哼道:“好!本官就给你一个机会,我倒要听听,你如何狡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