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咬住下唇,将后续的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,脸颊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完了!
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羞人的动静!
她活了十八年,身边爱慕者无数,从王公贵族到少年才俊,能绕皇城三圈。
可从未有任何一个男人,敢如此碰她。
这种感觉……又羞耻,又奇异。
“舒服吧?”
秦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解释起来。
“我出生于行伍之家,从小跟着父兄在军营里长大。”
“他们常年征战沙场,受伤是家常便饭,跌打损伤更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我看多了,也就学会了推拿正骨的手艺。”
这番话,将这暧昧的举动,变得合情合理起来。
“多谢……多谢秦兄……”
夏英台不再挣扎,只是将头偏向一边,不敢去看他。
她能感受到,秦风的动作专业而沉稳,没有半分杂念,纯粹是在为她疗伤。
是自己……想多了吗?
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?
“好了!”
不知过了多久,秦风松开了手。
夏英台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踝,发现那股肿痛感已经消散大半,活动自如了许多。
她心中惊奇,却又生出一丝意犹未尽,恨不得他能再多捏一会儿。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她自己就吓了一跳,连忙甩了甩头。
“夏兄,你这脚生得可真漂亮!”
秦风捡起那只锦靴,准备替她穿上,又开口道:“白皙小巧,骨肉匀亭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家姑娘的脚呢。”
轰!
夏英台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在大夏,女子的脚被男人看了,还被摸了……这与夫妻之实,已相差不远!
虽然她现在是男儿装扮,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