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秦风,在他眼里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,再加上忠烈侯府早已落魄,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,上门欺辱。
可今天,秦风像是彻底变了个人!
那股森然的杀意,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战栗!
踢到铁板了!
“等等!别……别动手!”
泼皮阿三瞬间怂了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秦……秦小哥,误会,都是误会啊!”
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喝多了酒,冲撞了您和两位夫人!”
“我该死!我掌嘴!”
他一边求饶,一边用没受伤的左手,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。
“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,给放了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
秦风冷漠地看着他,缓缓放下了弓。
“滚!”
一个字,如同天恩浩荡。
泼皮阿三如蒙大赦,连忙冲着几个吓傻了的手下尖叫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!快把老子弄下来!”
几个混混手忙脚乱地跑过去,一人抓住泼皮阿三的身体,另一人咬着牙,猛地将那支箭矢从门框上拔了出来!
“噗嗤!”
血光飞溅!
“啊啊啊!”
泼皮阿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整只手掌血肉模糊。
他们再也不敢停留片刻,连滚带爬逃离了秦家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院子,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秦风回过身,看着惊魂未定的两个女人,再次将白晚晴搂入怀中,轻声安慰。
“嫂嫂,别怕了,都过去了。”
白晚晴在他怀里,楚楚可怜。
上官婉走上前,满是感激:“相公,幸好你及时赶回来,不然……”
秦风拍了拍她的后背,柔声道:“是我的错,没有保护好你们,差点让你们受了委屈。”
突然,他鼻子动了动,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。
这香味很淡,却沁人心脾,不像是寻常的脂粉香料。
“谁买香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