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拼命推拒,“我去给你找其他人。”
“来不及了,我忍不了……”
裴曜钧被折磨得濒临崩溃。
他不管不顾吻了上来。
吻毫无章法,
像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,终于寻到甘泉。
带着浓重的酒气,撬开****。
他的体温真的太烫了,被他紧紧抱着,柳闻莺像被扔进火窟,四下皆是他的气息,逃无可逃。
寻到呼吸的档口,柳闻莺大嚷,制止他继续:“三爷!你停下!”
她急得死死抵在他**的手都不禁发颤。
“不要停。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停……”
他还要凑上来。
“三爷!难道你真的想及冠当日,与我这么个奴婢扯到一起?”
话像一根针,刺进裴曜钧神经,骤然让他清醒一瞬。
但也只有那一瞬。
酒中药力如火烧,他所有的理智都被谷欠望碾得粉碎。
他摇头,像饿极的兽,低头便去寻她唇。
错误犯一次就好,再犯第二次就是傻。
柳闻莺不管不顾推开他,将他掀翻在地上,就要跑出去。
“我去找经验丰富的姑娘,她们能帮三爷——”
到底是烟花地,大夫不好找,姑娘还不好找吗?
话音未落,腰肢再次被箍紧。
裴曜钧哑声贴在她耳侧,难得露出可怜:“我不要别人……”
他已经被狐朋狗友摆一道,被药力支配谷欠望,又怎么能在烟花地再次放纵?
身为公府嫡子的矜贵与倨傲,让他难以忍受这种侮辱。
说着,他的手已探向她**,想要解开**,却因急切而笨拙,几次都没能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