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名唤怜月的女子会意,端起酒杯柔声。
“三爷莫恼,是奴家们不会伺候。这杯酒就当赔罪,您喝了,奴家们便退下,可好?”
一杯酒而已,裴曜钧接过一饮而尽。
陈瑾睿拍手:“这才对嘛,来,继续喝!今日不醉不归,刚刚的都别放在心上。”
裴曜钧被强留,看来他们不把自己灌醉,是不会放他离开。
酒过三巡,纨绔们越发放浪形骸。
有搂着姑娘调笑的,有猜拳行令的,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“曜钧,再喝一杯!”
陈瑾睿又凑过来,亲自斟酒。
裴曜钧接过喝了,脸色微变,“你换酒了?味道怎么不一样。”
陈瑾睿笑道:“自然不一样,这可是眠月阁珍藏的醉春风,要不是今日特殊,我也舍不得大出血啊。”
裴曜钧便没有多想,只是喝的越多,他便越发觉得体温升高,呼吸也比平时急促。
“今日就到这儿吧。”
他甫一站起身,还未迈开步子,脚下便踉跄,旁边的女子伸出玉臂软软扶住……
眠月阁三楼的长廊尽头,柳闻莺推开一扇雕花木窗,深深吸了口夜风。
她受不住雅间内的乌烟瘴气,索性借口尿遁。
此刻倚在窗边,看着楼下大堂的纸醉金迷。
朱栏绮户间,舞姬水袖翻飞,乐师轻拨丝弦。
金银如流水,光阴似掷沙,好一场繁华迷梦。
“砰——”
雅间门被推开。
柳闻莺回头,陈瑾睿和另一个纨绔架着裴曜钧出来。
他双眸紧闭,面色潮红,额发被汗水浸湿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们身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柳闻莺急问。
“曜钧喝多了,闹着要回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