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汀兰院可不是他能随随便便作乱的地方。
裴曜钧嗤笑一声,慢悠悠踱步进来。
他不忘反手将门掩上些许,虽未关严,但足以隔绝外面大部分的视线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语气懒散,猫捉老鼠般的玩味,“怎么这汀兰院小爷我还来不得?”
“奴婢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他步步逼近,柳闻莺只能步步后退。
直到脊背抵上冰冷墙壁,退无可退。
裴曜钧在她面前站定,学着那些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女的轻浮腔调。
“躲什么?那日不是挺能耐的吗?嗯?”
柳闻莺被他激得又羞又怒,几乎要不管不顾地抬手给他一下。
“在公府待腻了?”
抬起来的手僵住,生了锈一样慢慢垂下。
她怎么会待腻?
她不想离开公府,更不想离开小主子和大夫人。
这些时日的相处,她和大夫人相知相惜,还有一日日长大,会冲她咯咯笑的小主子。
她都舍不得。
不得不说裴曜钧真的拿捏住了她的命门。
柳闻莺脖颈一折,低首求饶:“奴婢知错,往日种种都是奴婢不是,求您高抬贵手,不要再为难奴婢了。”
她本就生得清丽,此刻泪眼婆娑,长睫湿漉漉津在一起。
与她那日的伶牙俐齿截然不同。
如雨中梨花,颤颤欲坠。
裴曜钧眸色渐深,兴味更浓,“怎么能算是为难呢?”
他伸出手指,似乎想碰碰她湿漉漉的眼角。
柳闻莺羞愤交加,却又不敢轻易躲闪,怕惹恼对方。
极度的紧张和情绪激动之下,她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熟悉的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