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落不哭,娘在这儿,不怕不怕”
孩子受了惊吓,一时难以平静,小脸在她怀里乱蹭,显然是饿了。
裴曜钧一步步逼近,打算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却见柳闻莺背对着他,忽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。
裴曜钧愣住,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做什么?光天化日不对,青天白日,你……小爷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。”
他脑子里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、
这女人难道是想用那种方式来求饶?
他僵在原地,非礼勿视地偏头。
心里乱糟糟的,竟隐隐生出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荒唐期待。
然而,预想中的投怀送抱并没有发生。
身后唯有孩子逐渐被安抚好的哭声,以及……一种细微的吞咽声?
裴曜钧等了半晌,忍不住回头。
窗明几净,天光明亮。
柳闻莺侧身坐在床沿,衣襟确实解开了些许,但并非他想象中的不堪。
她低头正给孩子哺乳,神色平静。
光线勾勒脖颈和侧脸的柔美线条,她全然关注孩子,充满母性光辉。
原来她宽衣,是为了喂孩子……
裴曜钧脸颊瞬间爆红。
他刚刚都在想什么啊?
巨大的尴尬让他无地自容,方才那股兴师问罪的汹汹气势,泄了个一干二净。
喂饱落落,小家伙心满意足地咂咂嘴,在她怀里重新沉沉睡去。
柳闻莺帮她擦去小脸上的泪痕,将女儿放回床上。
做好一切,才转身看向变得格外安静的裴曜钧。
柳闻莺无声叹了口气,该来的,总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