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倒也不藏着掖着,坦然道:“父皇与儿臣来同意,以那些人的心思,必然会产生怀疑,这时候房相开口就很适合了。”
李玄闻言。
沉默了片刻。
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:“这里没外人,朕再问你一次,真没做那些事?”
这一次,他问得很直接。
没有拐弯抹角,也没有旁敲侧击。
“当年皇室与士族之间有过约定,丝绸和瓷器的技术倒是没什么,可若被他们抓到把柄,哪怕朕也很难帮你说话。”
李玄语气凝重。
有些事情,并非他能够完全做主的。
士族如今虽然因为打压,已经做出了许多妥协,可都是在规则以内的妥协。
若苏言真坐实了窃取士族技艺。
还真是件麻烦的事情。
规矩有时候是限制官员,同样也会限制他这个皇帝。
然而。
苏言闻言,却嗤笑一声道:“父皇觉得,儿臣会看得上他们那些落后的技艺?”
他语气很狂妄,没有任何心虚。
李玄闻言先是一愣,旋即紧绷的身子缓缓松了下来。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靠回软垫,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你这小子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笑意。
果然,这家伙刚才在甘露殿,是在演戏给那些官员看。
一群朝堂上的老油条,竟然又被苏言给耍得团团转。
他已经能够想到,等苏言证明自己没有盗取世家技艺。
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嘴脸了。
惹到这家伙,还理亏,诸公们此次恐怕又要脱层皮。
房齐贤在一旁笑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