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在父母灵位前发过毒誓。
以死去的爹娘之名立誓,此生绝不向圣教以外之人透露半字消息。
那誓言如同烙印,刻在她骨血里,容不得她有半分逾越。
所以她不能说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,也不能。
苏言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再逼问,而是靠在椅背上,仰头望着房梁,像是在思索什么。
“你不说,我自己猜。“
良久。
他缓缓坐直身子,对流萤笑道。
“若我猜对了,你就不说话,这样,可以了吧?“
流萤闻言,不禁一愣。
她抬起头,怔怔地望着苏言,那双还泛着红的眸子里,满是不敢置信。
旋即,她嘴角浮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。
公子果然比寻常人聪明。
竟然能想到这种解决之法。
不过。
圣教做得这般隐蔽,公子又怎么能猜得出来呢?
圣教经营数十年,脉络深埋于暗处,连朝廷都未曾察觉。
苏言一个少年,纵然聪慧过人,又如何能窥破这天大的秘密?
苏言靠在椅背上,静静地看着流萤。
良久。
他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应该是白衣教的吧?”
他语气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