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风水门刚巡视完营地回来,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关切地问道:“眼睛不舒服?”
“不是不舒服。”
西川澈叹了口气,放下了揉眼睛的手,一脸的愁苦。
“是跳,一直跳。老话说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。我这右眼皮从晚饭后就开始疯狂地跳,跳得我心慌。”
“迷信。”
卡卡西正好路过,听到这话,死鱼眼翻了翻,毫不留情地吐槽道:“作为科学研究院的副院长,居然相信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说法,太丢人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这是第六感,是生物对危险的本能预警!”
西川澈没好气地瞪了卡卡西一眼,然后站起身,在帐篷里来回踱步。
计划很完美。
岩隐已经反水,云隐即将入瓮,富岳带着援军也在路上了。
按理说,这就是一场必胜的围歼战。
但西川澈心里那股不安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“难道是……那个东西?”
如果说这场战争中还有什么不可控的变量,那就只有那个活了千年的老阴谋家了。
“不行,我得去趟结界班。”
西川澈猛地停下脚步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哎?这么晚了?”水门愣了一下。
“睡不着,去给咱们的防盗门加把锁。”
……
营地边缘,感知结界班的帐篷。
此时已是深夜,几个负责维持结界的感知忍者正轮流打着盹,看到西川澈进来,连忙想要起身。
木叶死神的名号,让西川澈在部队中还是受到了不少尊敬的。
“坐坐坐,别紧张。”
西川澈摆摆手,示意大家继续工作,然后径直走到中央的水晶球——感知水球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