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是逃出来的。”
“逃?从哪里?”
“草忍村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西川澈想到了漩涡香磷,这姐妹俩里面不会有个是漩涡香磷的母亲吧?
美月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“父亲和母亲带着我们从涡之国逃难出来,本来想去火之国投奔亲戚。但是在边境,我们被草忍发现了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发现了我们的体质。”
美月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
只要咬一口就能恢复查克拉和伤势,对于那些正在打仗的小国忍者来说,这就是移动的血包。
“父亲为了保护我们被杀了,母亲……母亲被他们抓走了,每天都要被十几个人咬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西川澈虽然早就猜到了大概,但亲耳听到这种惨剧,依然感到一阵恶寒。
这就是现实。
弱小,就是原罪。
落后,就要挨打。
纲手握着酒瓶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
“后来呢?”纲手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后来……母亲拼死制造了混乱,让我带着香奈逃了出来。”
美月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们一路逃,不敢用查克拉,不敢暴露身份,直到……直到遇到了澈君。”
她感激地看向西川澈。
如果不是这个看似冷酷、实则……好吧确实有点冷酷但又很可靠的少年,她们姐妹俩现在恐怕已经成了孤魂野鬼。
“草忍村……”
纲手冷笑一声,眼中杀意涌动。
“一群只会趁火打劫的鬣狗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“既然你们现在跟了这个小鬼,那就是木叶的人了。以后谁再敢动你们,就是跟我纲手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