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岳揉着太阳穴:“赔钱是小事,但这种的形象一旦固化,我们就又回到了老路上。”
“不仅是高冷。”
西川澈从文件堆里抬起头,补充道:“还有一种‘我有钱我赔得起’的傲慢,虽然他们可能没这个意思,但在老百姓眼里,这就是一种特权阶级的优越感。”
“那怎么办?让他们去上礼仪课?”富岳没好气地说道,“让那群骄傲的宇智波去学怎么微笑?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。”
“礼仪课治标不治本。”
西川澈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我们需要一种更直观、更‘深刻’的教育方式。让他们明白,赔钱并不是万能的,有些东西,得用心去赔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富岳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社会实践。”
西川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《警民共建活动策划书》。
“既然他们觉得赔钱就能解决问题,那就让他们去体验一下,那个被撞翻的摊子,对大婶来说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所有接到‘态度恶劣’投诉的队员,必须利用休息时间,去给受害者‘义务劳动’。”
“比如火间前辈。”
西川澈指了指窗外,“就让他去帮那个大婶卖一天的煎饼吧。”
“卖……卖煎饼?!”
富岳和水门同时瞪大了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平日里冷着脸、动不动就开写轮眼的宇智波精英,系着围裙在街头摊煎饼的画面。
那种违和感,简直突破天际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富岳嘴角抽搐,“他会把锅砸了的。”
“砸了就赔,然后继续卖,直到大婶满意为止。”
西川澈不为所动。
“只有让他们真正融入生活,他们才会明白,他们守护的不仅仅是木叶这个符号,而是这些具体的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西川澈看向水门:“水门,这次你得陪着去。你是督察,得监督他别用火遁烤煎饼,那会糊的。”
水门苦笑:“我怎么觉得,这是在惩罚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