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西川澈端着一碗药粥走进富岳的帐篷。
“很吵。”
富岳靠在床头,虽然看不见,但他还是准确地转向了西川澈的方向,“外面全是惨叫声,半藏还没退兵吗?”
“快了。”
西川澈把粥放在床头柜上,“昨天的战报显示,砂隐已经撤军了,半藏现在是孤家寡人,撑不了几天。”
富岳点了点头,伸手摸索着想要拿勺子,却碰倒了水杯。
“啪。”
水杯落地摔碎。
富岳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。
那种失去了力量、甚至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挫败感,让这位高傲的宇智波紧紧攥住了拳头。
“别急,前辈。”
西川澈平静地捡起碎片,“纲手大人说了,视神经的损伤是可逆的,只要静养一个月,你就能重见光明。”
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。”
富岳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,“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,这双眼睛……一旦我回到村子,那些老家伙肯定不会安生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西川澈打断了他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,“前辈,我之前就说过。恐惧来源于未知,当你把这双眼睛变成木叶不可或缺的威慑力时,他们就不敢动你,甚至还要供着你。”
“威慑力?”
“没错。”西川澈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,“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,关于如何利用这双眼睛,为你,为宇智波,争取最大的政治筹码。”
富岳沉默了良久。
“喝粥吧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西川澈将勺子塞进富岳手里。
“富岳前辈,我要给你换药了哦。”波风水门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语气轻快。
“……换个人来。”富岳蒙着眼睛,声音闷闷的,“让护士来,或者让澈来。你手劲太大,上次差点把我的绷带勒成死结。”
“哎呀,那是意外嘛。”水门也不生气,坐在床边,熟练地拆开富岳手臂上的绷带,“而且护士们都被我支走了,现在的你可是木叶机密,不能让太多人看到。”
富岳沉默了,任由水门摆弄他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