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的地板和墙壁生长出斑驳的褐色痕迹,支离破碎的白骨出现在走廊和座位过道的地面上。
空气里钻出一股恶臭,即便用衣服捂住鼻子也能闻到,令人作呕。
身体畸形的血淋淋的人形怪物游走在演讲台附近,还有许多形容不出形状的扭曲动物。
干净整洁的体育场馆眨眼间变成了一座阴森恐怖的魔窟!
江不平傻眼了。
什么情况?
选民们先是一愣,随即大惊失色。
“怪物!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老婆,抓紧我的手!”
“救命啊!”
“别挡道,快跑啊!”
他们从座位上起身,尖叫推搡,拼命逃窜,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。
血人们僵硬地扭动脖颈,以诡异的角度转动头颅,把没有皮肤的面孔对准观众席上一片混乱的选民们。
它们“看到”了。
下一秒,它们一跃而起,笔直地扑向观众席。
一个坐在最前排的观众跑得太慢,血人的手掌伸向他的肩膀。
就在滴血的爪子即将抓住他的时候,血人自前向后地凭空消失了,就像钻进一只看不见的口袋。
其他血人也一样。
它们的速度很快,但身体一超出地面褐色痕迹的范围就会凭空消失。
江不平攥紧拳头。
他明白陈付己在做什么了!
这个逼在掀起认知的帷幕,把普通人带入他们不该涉足的世界!
地面的脏污就是影响范围。
陈付己现在只是挑起了演讲台附近的认知帷幕,但如果放任他继续下去,把整座体育场馆的认知帷幕都掀起来,场馆里的上千人都只有死路一条!
江不平咬牙,把手摸向口袋。
就在这时,陈付己的动作突兀地僵住了。
他保持着举剑上挑的姿势,却再也挑不动一分一毫,手腕颤抖起来,似乎在承受巨大的压力。
江不平跟着停下动作,眼神迟疑。
他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