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国成有点尴尬:“所以我昨晚让人又找了几个备选。”
顾言站在地边,看着周围那一圈新小区,随口问了一句:“现在这片常住家庭里,初中升高中的预估数量有吗?”
新区教育办主任赶紧翻平板。
“有。今年大概还不算太高,但明后年会明显往上走,主要是前两年交房多,孩子集中到了这个年龄段。”
顾言点了点头。
这就对上了。
新区现在不是没孩子,而是孩子的潮水,刚到门口!
今天不动,明天只会更紧!
周伯明站在那块空地边,一直没说话。
楚天河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他看的是办学的骨架。
这地方以后当然能建学校,可“以后”,解决不了“现在”。
楚天河转头问李国成:“现成能改的呢?”
“有一个。”李国成立刻接话,“原新区培训中心旧楼,后来又挂过职业教育实训点,这两年闲置得多,教室框架都在,操场也能改。”
“离这儿远不远?”
“十分钟车程。”
“去看。”
车队很快又动了起来。
第二站在新区偏东一点。
原来的培训中心院子不算小,大门旧了,但主体楼还在。三栋楼,两高一低,前面有片操场,塑胶面层老化了,边上的看台也掉了漆。
进楼一看,教室有,办公室有,食堂和宿舍条件一般,但也不是不能收拾。
楚天河进去后没让人先讲,而是自己一路走,一间间看。
看教室面积,看走廊宽度,看厕所,看配电和消防,看操场到主楼的动线。
这是他一贯的路子。
纸面上听一百句,不如自己亲自踩一遍!
周伯明也跟着走。
走到二楼一间旧教室门口,他推开门,先看采光,再看黑板位置,最后看后排到讲台的距离。实验中学那套校长式的习惯,一看就看得出来。
顾言则不看黑板。
他盯的是天花板漏不漏水,窗框要不要整批换,楼体翻新和功能改造大概要多少钱。
一群人各看各的,谁都没先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