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河继续说。
“退房退款,是权益。”
“孩子上学,是当下。”
“权益可以走程序,可以拉清单,可以一笔笔算。”
“孩子不能等程序。”
这就是问题核心。
如果顺着秦峰的路子,先狠狠干吴万豪,当然爽。
可家长今天最急的,未必是看谁被抓。
如果顺着顾言的路子,先锁钱,也对。
但光锁钱,家长最焦的那口气还是下不去。
楚天河转过身,看着两人。
“所以不能只盯着开发商。”
“得先把家长的急和开发商的账,分开处理。”
顾言听懂了。
“你是说,两条线同时走?”
“对。”楚天河道,“查案归查案。锁钱、审账、抓证据,一步不能慢。”
“但对家长,尤其是今年要报名的孩子,得先给出一个能落地的方向。”
秦峰皱眉。
“可现在学校那边没空间,一中也不可能凭空腾学位。”
“所以才不能继续围着一中转。”楚天河道。
这句话一出来,办公室里两个人都看向他。
顾言眼睛先亮了一下。
他隐约已经猜到楚天河在想什么。
但楚天河没往下展开,只是先把局面彻底说透。
“吴万豪为什么敢这么卖?”
“因为江城家长默认一个逻辑。”
“一中是唯一值钱的学位。”
“只要靠上一中,房子就不是房子,是门票。”
“那开发商就一定拿它做文章。”
顾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