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压低声音。
“咱们在代表团里摸过底,有几个代表团团长态度很暧昧,如果不采取点措施,到时候投票……万一没过半数,那咱们这几个月的辛苦可就……”
这才是最要命的。
按照程序,代市长如果没选上市长,那就得立刻辞职。
到时候,华芯还没稳,东江新区刚起步,金地集团的烂尾楼还在收尾,一旦换个不干事的上来,不仅前功尽弃,甚至可能真的把楚天河送进去。
“措施?什么措施?”
楚天河放下文件,淡淡地看着秦峰。
“去抓人?还是像他们一样去搞串联?去请代表吃饭?”
“不是……总得解释一下吧?”
“解释就是掩饰。”
楚天河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车流。
“他们搞阴谋,咱们就搞阳谋。”
他转过身,对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顾言说:
“顾言,那份“城市复兴基金”的一期审计报告,做好了吗?”
“早做好了。”
顾言推了推眼镜。
“不仅有审计报告,还有每一笔资金的流向图,包括那些通过这笔基金发下去的农民工工资明细,甚至每一块砖头的采购价,都清清楚楚。”
“好。”
楚天河又看向秦峰。
“秦局,“廉政账户”的退款情况,整理出来了吗?”
“整理好了。”
秦峰点头。
“一共退了三个多亿,这里面除了那些死也不退被抓的,大部分是一把手带头退的,但这名单……要保密吧?”
“要保密。”
楚天河点了点头。
“但总数可以说,还有,那些没退被抓的典型案例,把证据链做得扎实点。”
“市长,您想干嘛?”
秦峰有点没懂。
“把这两份材料,印五百份。”
楚天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