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装的,不是水,是液体黄金。”
楚天河把瓶子高高举起,灯光打在琥珀色的液体上,折射出迷人的光晕。
“为了这瓶东西,我们江城砸锅卖铁,负债几百亿!有人说我是疯子,说江城是个无底洞。但我告诉你们,这不仅是光刻胶,这是中国芯片产业的入场券!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能造出这玩意儿的国家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而在中国,现在只有江城能造!”
台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小瓶子,眼神变了。
从轻视,变成了贪婪。
资本是逐利的,更是敏锐的。
他们听懂了楚天河的潜台词:这不是一个濒临破产的城市在乞讨,而是一个掌握了核心资产的潜力股在招募合伙人。
“华芯二期的3。5亿美金缺口,我哪怕是卖了市政府大楼也要填上。”
楚天河把瓶子重重拍在讲桌上,“今天把各位请来,不是求你们施舍,而是给你们一个上车的机会,错过了今天,以后江城的门槛,你们可能就高攀不消了。”
这番话,狂得没边了。
但配合着楚天河那股子狠劲和那个小瓶子,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角落里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,原本一直低头玩手机,此时却放下了手机,眼神灼灼地盯着楚天河。
他是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的操盘手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中年人轻声说了一句。
随即,第一个掌声响了起来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掌声雷动。
那些原本准备离场的投资人,纷纷坐了回去,开始翻看在那份之前被他们扔在一边的招股说明书。
楚天河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那些贪婪的眼神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这局,赌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