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吧。”
楚天河拿起来一看,不是调令,而是一份《关于成立东江新区党工委的通知》。
上面赫然写着:拟任楚天河同志为东江新区党工委书记(副省级),主持全面工作。
“那些老同志的意见,我给你顶回去了。”
书记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。
“海东不缺一个常务副市长,省委也不缺一个副秘书长,但东江,缺一个敢想敢干的‘疯子’。”
“天河啊,这个副省级,可不是那么好当的,以前你还可以说是年轻气盛,以后……你就是封疆大吏了,一言一行,都代表着国家的脸面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楚天河把文件轻轻放回桌上,没有狂喜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“那我也跟您交个底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不止要搞芯片。”
楚天河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接下来的三年,我要把东江打造成在这个国家版图上,谁也绕不开的一个点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
东江新区管委会大楼前,原来的牌子被摘了下来。
没有鲜花,没有红毯,甚至没请省里的领导来剪彩。
就在清晨八点,楚天河带着班子成员,还有王秃子那个保安队,亲手把一块崭新的铜牌挂了上去。
“中共江城东江新区工作委员会”
“江城东江新区管理委员会”
两块白底黑字的牌子,在晨光下闪着寒光。
不少路过的工人都停下来看。
“书记,这就完事了?”
孙国强在一旁搓着手。
“咱们好歹也是副省级了,不搞个仪式?不请大领导来讲两句?”
“形式主义害死人。”
楚天河拍了拍手上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