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平吓得直接站起来,狂退两步尖叫大喊。
“闭嘴!”
楚天河怒目圆睁,指向刘志平的手指如同铁钉戳死。
“把我的团队并过去?把张得志的顶级军工标准手工设备,去给他们那个漏水的破厂房打杂?你们做梦!”
韩志邦眼角青筋突突乱跳。
他强压着极度暴跳的狂怒情绪拍桌子。
“放肆!这是省委统招的投资巨头!这是一致公认的过硬技术王川团队!你敢当众阻力大方向的路线!”
“投资巨头?技术王川?”
楚天河冷笑声极其尖厉。
他直接把身板前倾,死死越过桌面。
“一个在美国申请过破产逃债滚回国的假牛马,骗骗你们这群发改委里只看精油报告数据的傻子可以,在我这,就是一坨包装精美的臭狗屎!”
坐在后面的王川脸色瞬间白了半秒,心脏狂跳,但他拼死强撑场面。
“你一个门外汉血口喷人没素质!我们的配方数据刚刚通过检测。”
“闭上你贪污的烂嘴!”
楚天河转脸骂过去,不留半丝斯文余地。
“什么假东西我比你有数,我守在这个工地两个月,没睡过囫囵觉,我看透了你们这种套皮骗指标的人渣路数!”
楚天河的爆发如同泥石流,冲走了常委会该有的一切虚伪规矩和平和假象。
空气降至冰点的零下几十度。
张为民后背惊出一层彻底冷汗。
这下没有回旋余地了,楚天河这番怒骂,直接把整个省委面子掀拉在地用脚碾压。
“好,很好!”
韩志邦气极反笑,手指点着头。
“江城出刺头了,市纪委、省纪委都在这,直接停职!明天派接收大员强行去封东江的门,拿实验室进度。”
楚天河直接拉开椅子,大跨一步站到会议桌正中间过道。
他目光如一柄硬生生削出锋口的军刺,直视这个手握重权的政坛大老虎。
“你们今天谁停我的职,谁来这强抢实验室资产,那叫国资非法流失大单盲目并吞,我手里全有底子证据账目,可以直通大底,省里面这事最后是要兜底查账买单的,韩大秘书长。”
楚天河把一个大雷塞进话语,随后抛出他唯一的要价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