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盗刷了带物理密码的门禁,但只要这个卡片的时间轴,不符合当天的授权记录计划表系统,直接触发无声报警。
但门依然会开,也就是常说的“防出不防进”。
“进的谁?”
老秦厉声问。
警员调出刚抓拍的无死角走廊探头画面,迅速放大截取。
“吴建国,外包新风循环系统的维保经理,今晚作业计划表上的原定报备是走廊A段的管道疏通。”
警察快速核对后汇报结果。
“这已经严重越权,且使用了物理高仿的电子门闸。”
画面被放大。
吴建国穿着防静电服的背影,正快速穿梭在机柜中间,左看右找,明显在寻找什么特定接口。
老秦冷笑一声。
“吃了豹子胆了,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撬锁招数!”
老秦毫不犹豫,伸手去拔卡在腰带上的对讲机。
他是干了一辈子刑侦的实战派,绝不存在什么观察等待瞎磨蹭。
有人动手伸向国家级项目的底端,立马按死收网是天职。
“二队,三队,全员静默进入华芯实验楼。”
老秦按下对讲机侧边按钮,声音冷峻,下达作战指令。
“控制实验楼所有大小出入口封死,带枪的切入C段机房,把这只溜进去的耗子当场给我摁死带手铐!不能让他碰任何线!”
对讲机那头马上回应收到,总控室里一片临战状态。
监控大屏上,画面非常清晰。
吴建国终于在最后一排主交互机柜停下了。
他蹲下身,手掌哆嗦着,强行掀开了覆盖在最下端的一块黑色长条形防护亚克力塑料隔板。
露出了里面一排用于系统硬调试的军工级粗大并口线端插槽。
这些是没有设立底层软件密保防火墙的物理硬件预留通道。
吴建国反手伸向背着的大工具包,从最内侧一个防干扰锡纸锡箔袋里,拿出了一个全黑方形盒子。
盒子上连着一根粗长的特殊针脚长数据接头口。
那个特制的伪装数据虹吸器。
只要吴建国按着插口纹路塞上去,里面内置的强行拷贝程序,就会像水泵吸血一般,疯狂吸走主机里当天演算留存的高分子数据源资料文件。
老秦瞪裂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