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冷哼一声:“你也配。”
李月辉也不恼,继续说道:
“昨晚赵公馆被血洗的事,你肯定也听说了。”
“赵龙河被打断了手脚,赵家连夜撤资。”
“这种狠辣的手笔,不像是一般江湖人干的,倒和李天策那几次出手风格有些相似。”
“我怀疑,这事就是他干的。”
“你问过他没有?”
赵公馆昨晚发生的事,虽然被强力封锁了消息。
但在江州的上流圈子里,并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尤其是对于李月辉这种虽然失踪,但情报网依旧灵通的老江湖来说,更不是什么秘密。
“这都知道。”
林婉有些意外,随即冷笑道:
“看来你也没有闲着,躲在下水道里还能眼观六路。”
“我只是藏起来了,又不是出家了。”
李月辉没好气地反驳道: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不正经起来:
“听你这么一说,你觉得我躲到寺庙里怎么样?”
“正好这江州南山有个大佛寺。”
“我去剃个光头,烫几个戒疤,换身袈裟。”
“再加上我这一年流亡在外,瘦了几十斤,也没人认得出我。”
“到时候坐在大雄宝殿里敲木鱼。”
“说不定哪天楚天南和赵龙河他们来庙里上香,还得给我跪下磕头,求我保佑他们长命百岁呢……”
“嘿,想想那画面,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“……”
林婉满头黑线。
这老东西,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