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自家少爷这副狼狈模样,却没有一个人敢抬头,全都低着头,浑身紧绷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直到出了病房门。
“砰!”
身后的保镖立刻关上了房门,隔绝了那两个女人的尖叫声。
顺手将一件风衣扔了过来,盖在赵泰来身上。
赵龙军这才松开手。
他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,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手有些发抖地点燃。
赵泰来裹着风衣,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。
直到这一刻,看着二叔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,他才终于意识到,出大事了。
“二……二叔……”
赵泰来咽了口唾沫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这么晚了,你要带我去哪?”
赵龙军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转过头。
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侄子,眼神复杂。
有恨铁不成钢,有悲凉,也有一丝绝望。
良久。
他声音沙哑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两个字:
“去哪?”
“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给你爹……”
赵龙军抬起头,眼眶猩红:
“送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