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把支票折好,理所当然地揣进那满是血污的裤兜里。
然后看着赵龙河:
“你没意见吧?”
“有意见就说,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书房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赵龙河痛苦的喘息声。
他现在连嘴都张不开,哪还能说得出话。
“嗯。”
李天策点了点头,一脸满意:
“不说话就是默认了。”
“谢了,赵老板大气。”
临走前。
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桌上那盒还没开封的高希霸雪茄上。
顺手抄起来,在那件沾血的衬衫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:
“这个也归我了。”
“正好尝尝这一根顶我一屋子的烟,到底是个什么味儿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需要,比如拆房子、打架之类的,也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熟人,我收费很公道。”
说完。
李天策再没有看地上的烂泥一眼。
他转过身。
叼着那根从赵龙河那顺来的雪茄,双手插兜,迈着那双沾满泥泞和鲜血的皮鞋。
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。
背影张狂。
如入无人之境。
……
三分钟后。
“快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