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头子那边有动静没?”
赵泰来有些烦躁地问道:
“那个叫李天策的杂种,死了没?”
保镖摇了摇头:
“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。”
“不过家主那边刚才又来了急电,特意交代,让您今晚无论发生什么,都绝对不能踏出这间病房半步。”
“外面很危险。”
“危险?”
“有个屁的危险!”
赵泰来冷哼一声,狠狠将手里的酒杯砸在床头柜上。
酒液飞溅。
“一个底层的臭虫而已,至于吗?”
“搞得这么声势浩大,里三层外三层,把老子当犯人一样关着!”
他一脸不爽,指着窗外那密密麻麻的守卫:
“你看看外面这阵仗,就算是特种部队来了也得跪,他李天策难道还能飞进来不成?”
“真是越老越胆小。”
赵泰来不屑地撇撇嘴:
“我看老头子就是惊弓之鸟,被林婉那个娘们吓破了胆。”
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该出去找个场子喝酒,哪怕是去吃个夜宵,也比憋在这全是药水味的地方强!”
保镖吓得冷汗直流,连忙劝道:
“少爷慎言。”
“家主这也是为了全局考虑。”
“李天策那个人是个疯子,今晚刚吃了亏,肯定会像疯狗一样反扑。”
“只要过了今晚,局势平定,那小子变成了尸体,您想去哪玩都行。”
“请少爷稍安勿躁。”
赵泰来虽然心里极其不爽,但也知道老爷子的脾气。
他骂骂咧咧了几句,最终还是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一挥手,按住那个短发女人的脑袋:
“继续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