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”
“我看就是个只会骗钱的垃圾!”
他越说越气,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砰!”
碎片四溅。
“少爷息怒。”
那名中山装男子连忙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汇报道:
“据前方传回来的消息,当时情况特殊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。”
“吴永那一枪本来是必杀的,结果他忽然挪动身体,然后才打偏。”
“巧合?”
赵泰来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嫉恨:
“命还真硬啊。”
“这么近的距离,重狙都打不死他。”
“真是便宜这个小杂种了。”
他想起了那天在宴会上,自己像条死狗一样被李天策踩在脚下羞辱的画面。
那一刻的恐惧和屈辱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“没死也好。”
赵泰来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残忍笑容:
“死得太快,反而没意思。”
“老子要亲手折磨他,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敲碎,让他跪在地上求我!”
说到这,他看向中山装男子:
“那个杂种现在什么动静?”
“有没有像条疯狗一样杀过来?”
中山装男子低声道: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不过家主那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”
“老爷子说了,李天策这种人,出身底层,性格暴戾,受了这一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