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扶着李天策在主位上坐下,刚准备招手示意服务员拿菜单。
“不用点了。”
苏红玉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烟嗓,有些沙哑,却很磁性。
她又弹了弹烟灰,下巴微扬:
“菜我都点过了,全是以前李总爱吃的野味。”
“至于酒……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拍了拍手。
一名保镖立刻上前,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灰色土陶罐子,“咚”的一声,重重地砸在了转盘上。
那罐子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,分量看着就不轻,起码三斤装。
“酒是我自己带的。”
苏红玉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天策,似笑非笑:
“72度的江州老窖。我记得五年前,李总最爱这一口,说是喝着像吞刀子,带劲。”
“可惜那酒厂五年前就倒闭了。”
“为了今晚这顿酒,我来之前,特意让人把当年的老板从被窝里抓了出来,又找回了酿酒师傅,重新启动生产线,连夜赶制了这一罐。”
她伸出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指了指那罐酒:
“还是原来的配方,还是原来的味道。”
“今晚,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林婉看着那个土罐子,眉头瞬间蹙起。
72度的原浆,这哪里是喝酒,这分明是要命。
她刚要开口:“苏总,李总现在的身体状况,医生特意嘱咐不能……”
“啪!”
苏红玉猛地一拍桌子。
虽然力道不大,但在安静的包厢里却格外刺耳。
她看都没看林婉一眼,只是盯着李天策,语气骤冷:
“李总还没说话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秘书做主了?”
说完,她深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烟圈,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与逼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