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泰来今天在马场吃了这么大的瘪,几个亿买来的汗血宝马,到最后为李天策做了嫁妆。
她很了解这个人,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怕?”
李天策单手扶着方向盘,嗤笑一声,一脸的不以为意:
“我怕个球。”
“那是马踢的他,又不是我踢的,冤有头债有主,要算账让他们找那匹马去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李天策放下车窗,让空气吹进来冷静一些:
“我就是个烂命一条的打工仔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他要是真想找死,我不介意送佛送到西。”
看着李天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,林婉眼中闪过一丝异彩。
她就喜欢这种野性难驯,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。
那种缩头缩脑,畏首畏尾的,从来进不了她的法眼。
“行了,别在那逞英雄了。”
林婉话锋一转,身体微微前倾:
“比起赵泰来,我更想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是第一次骑马吗?什么时候学会驯马了?”
“那可是连顶级驯马师都搞不定的烈马,你吼一嗓子它就跪下了?”
“这本事,不会也是在工地上学的?”
她看似问的随意,眼睛却落在李天策的后脑勺。
李天策心里一跳。
来了。
这女人果然起疑心了。
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慌,甚至还咧嘴一笑,透过后视镜露出一口大白牙:
“这跟什么驯马术没关系,是以前在农村老家积累的经验。”
“经验?”林婉挑眉。
“对啊。”李天策一本正经地胡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