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天羞于和这群人为伍。
这些人不是自己钓的鱼,也要拿来炫耀,真是虚伪。
一个白月天手下的博士生导师提着鱼过来。
他满脸殷勤道:“老师,你看这条鱼多大,您拿上我拍一张。”
白月天怒目道:“难怪你小子项目几个月没进展,天天就研究怎么偷奸耍滑,欺骗甲方是吧。”
博士生导师顾鑫小腿一抖,这该死的压迫感。
他扯着嘴角强颜欢笑:“老师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这是学生想要让你开心开心。”
“我自己不会钓,他钓的我不要。”
顾鑫挨了一顿训,提着大鱼跑了。
这老东西不识好歹,自己好心让他拍一张还不干,这倔驴脾气。
白月天继续瞪大了眼睛,观察苏念生疏拙劣的钓鱼技巧。
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
身为院士的白月天也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只能把这一切归根与气运。
有些人的气运冲天,一路上顺风顺水,无数贵人相助,做什么事情都能成功。
有些人毫无气运,就算一件大概率成功的事件,他也能失败。
苏念显然是前者。
“我超,祥瑞啊!”
“大师,真是垂钓大师啊。”
苏念这一杆钓起来一只老乌龟。
背部的年轮一圈一圈,让人眼花根本数不清。
“大佬,能否让我看看这只乌龟。”
一个动物学博士声音颤抖,仿佛见到了什么异常珍贵的东西。
苏念一愣,难道自己钓上来这玩意很贵吗?
“这东西很贵?”
动物学博士急眼了:“这三线闭壳龟不是贵不贵的问题,他是那种很罕见的,纯野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