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天职业病发作,迫不及待想要看苏念的笑话,让他求自己指导。
苏念打了半天窝,选好位置准备甩杆。
白月天摇了摇头,心中叹息,这小子完全不会选位置。
苏念站的近岸水草过于茂密水下缺氧,鱼呼吸困难,下竿就挂底。
另外正对急流主流的位置水流太急,鱼难以停留,饵料也立不住。
这小伙子真是不学无术,一点垂钓知识不了解就来钓鱼。
真是侮辱了垂钓这份雅趣。
白月天心中对苏念的印象急转直下,变成了偷奸耍滑,不爱学习。
难怪没带鱼护,看来这小子也知道自己钓不上来鱼。
苏念不知道白月天心中所想,他拿起鱼竿的那一刻,身上的气势就变了。
鱼竿在手,天下我有。
苏念胡乱挂好廉价饵料,一杆甩了出去。
这是人类?
白月天眼睛瞪大,满是不可置信。
毫无技巧,毫无手法,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他胸膛一阵起伏,不敢再看。
怕给自己心脏病看出来。
苏念懒散趴在栏杆上,没有去看水面的浮漂,反倒刷起了手机。
竖子,竖子!
白月天不愿再看,他自己的心态都被苏念影响。
半天没有上鱼了。
几分钟过去了,白月天又上了一条鲫鱼。
他愤怒的心情稍稍平复,心里又燃起了教化的念头。
这孩子本性不坏,应该还有救。
“来大货了!”苏念手中鱼竿一抖,他心里升起一股玄之又玄的感知。
拼夕夕9。9包邮的鱼竿在他手里疯狂挣扎。
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成两半。
白月天有些发蒙,这小子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