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希望她平平安安的长大。
……
而在与狂哥他们相同地图的另一端。
瑞金郊外,夜色如墨。
独行侠高玩“沉船”,还在疑惑自己的游戏身份——他的警卫员。
他,是谁?
沉船已经在这儿站岗半天了,倒也还算习惯。
虽然沉船已经有好几年,没这样为人站过岗了。
但他耐得住寂寞。
因为他本就不像狂哥那样张扬,也不像鹰眼那样技术流。
他来这里,只是为了看一眼洛安愈加真实完善的平行世界。
这时,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沉船的杂绪。
一名系着围裙的炊事班老兵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,托盘上盖着一块白布,热气正透过布料往外冒。
“沉船。”炊事班老兵压低声音,地道的江西老表口音,“还没睡呢?”
沉船根据游戏提示点了点头,带入角色极快。
“班长,他还在忙。”
“唉……”炊事班班长叹了口气,看了一眼沉船身后那间透着昏黄灯光的土坯房。
“这都几点了,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。”
“今天是小年,好不容易搞了点肉,给他做了碗红烧肉。”
“你赶紧送进去,趁热让他吃两口。”
红烧肉?
沉船愣了一下。
但凡提到红烧肉,红玩家们就没有不想到草地篇老班长的画饼的。
在这个时代,想吃碗红烧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“好。”
沉船接过托盘,转身走向那间土坯房。
房子很旧,木格窗棂上糊着的毛边纸已经发黄,有些地方破了洞,被人细心地用旧报纸补上了。
站岗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活动活动,沉船此刻竟然有些小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