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狂哥头皮发麻的时候,那根草绳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。
先锋团团长那魁梧的身影翻了上来。
紧接着是一营长,尖刀连连长,一个个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深渊中爬出,然后在这个狭窄的鱼脊背上僵住。
团长看着眼前这道险得要命的窄路,脸色阴沉,却只沉默了一秒。
“传下去。”团长压低了声音下令。
“解下绑腿,两个人一组,用绳子拴在一起。”
“把大刀咬在嘴里,把领口的扣子系紧。”
“如果掉下去了……”
团长的目光扫过身边这些已经攀爬上来的战士。
“如果掉下去了,不许喊。”
“咬碎了牙,也不许喊出一声!”
“别暴露目标,别连累战友。”
团长停顿了一下,声音沉重。
“死,也要死得无声无息。”
狂哥等人骇然,却是没人说话。
不质疑,不退缩。
只是默默地解下绑腿,默默地把大刀叼在嘴里,默默地将自己的命和身边的战友拴在一起。
默默地,震耳欲聋。
……
而此刻,腊子口正面战场,夜十一点左右。
二营进攻受阻,打得还极其憋屈。
守腊子口的敌军显然老油条,就是把二营的先头部队放过桥来打。
二营的战士一过桥,一踏上那片开阔地,敌军就开始“哒哒哒”的机枪声响起。
二营尝试组织进攻了几波,都无功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