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去了!真特么上去了!”
馅饼激动得想要大喊,被旁边眼疾手快的黎明一把捂住嘴巴。
“别喊!你想引起敌军注意啊!”
十坤秒后,一条粗壮的草绳像一条黑蛇,顺着绝壁蜿蜒而下,啪嗒一声落在了乱石滩上。
那绳子绷直了,也就代表着路通了!
先锋团团长猛地把不再紧张的帽子扣回头上。
“二营长!”
“在!”
“带上你的营,在正面给我狠狠地打!”
团长指向死角后的腊子口方向。
“机枪、手榴弹,有多少给我用多少!”
“声势要大,要让敌人的耳朵里只能听见正面的枪声!”
“是!”
“突击队!”团长的目光扫向另一边。
“到!”尖刀连连长和二连连长一步跨出,其身后是早就准备好的狂哥他们。
“你们跟着我顺着绳子上去。”
“等到了凌晨三点,咱们上下夹击发信号弹总攻,端了这腊子口!”
“是!”
夜色如墨。
正面战场还没打响,这边就已经开始行动。
狂哥拽住草绳,试了试劲道。
真硬。
这绳子是用当地的野草搓的,扎手得很。
但此刻握在手里,却比什么高科技纤维都让人安心。
“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