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长跑了。
团长跑了。
营长也跑了。
最后,只剩下了他这个小小的连长。
“连长!他们上来了!还有三十米!”
士兵惊恐的喊声传来,连长探出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排在最前面的赤膊汉子浑身是血,手里的大刀片子在阳光下反着光,眼神更要吃人。
“妈的……妈的!”
敌军连长手都在抖。
打?拿什么打?
机枪都被对岸的神枪手给点名点废了,谁敢探头谁死。
守?长官都跑光了,他给谁守?
“连长!撤吧!”手下的排长带着哭腔。
“撤个屁!没看见督战队还在后面吗?现在撤就是个死!”
连长绝望地四下张望。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桥头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拆完的桥板上。
一个恶毒而疯狂的念头,瞬间钻进了他的脑子。
“是你们逼我的……”
敌军连长面容扭曲,指着那堆木板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。
“烧!”
“给老子烧!”
“把煤油都泼上去!把桥头给老子点了!”
敌军排长愣了一下。
“连长,咱们的人还在那边……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!烧!谁也别想过来!”
“谁过来,老子就烤熟了谁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