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摇晃,人影憧憧。
两岸的火龙,隔着一条大渡河,并在了一起。
中间是咆哮的河水,两边是沉默奔跑的军队,既壮观又荒诞。
直播间里,无数观众捂住了嘴巴。
“这……这也行?”
“疯了,真的疯了!”
“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吗?”
狂哥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。
他看着身边的鹰眼,鹰眼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扳机,眼睛像鹰一样死死盯着对岸。
他看着身边的软软,软软此刻正咬着牙,举着比她胳膊还粗的火把,哪怕跑得肺都要炸了,也没掉队半步。
而跑在最前面的,依然是老班长。
那背上的火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是一面旗帜。
就在这时,对岸突然传来了一阵号声。
“嘟——嘟嘟——”
军号声极其尖锐,穿透了河水的轰鸣直刺众人耳膜。
狂哥浑身一紧,头皮瞬间炸开。
这是联络号!
对面在问话!
只要他们一犹豫,或者回错了号,那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司号员!”
先锋团的队伍里,突然响起了一声怒吼。
一名早已准备好的小战士,从队伍里冲了出来。
他一边跑,一边举起了手里那把磨得锃亮的军号。
这把军号是从之前缴获的敌军物资里翻出来的。
与之对应的,还有这几天缴获的敌军号谱。
小战士深吸一口气,鼓起腮帮子。
“嘟——嘟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