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刀连的连长提着枪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在他身后,几名战士押着那十几个垂头丧气的俘虏。
“这帮孙子,属耗子的,打仗不行,跑路倒是挺快。”
审讯完了情报,尖刀连连长开始安排一个特殊的俘虏。
正是之前欺负老大爷他们的敌军排长。
村口处,有一条铺满了碎石子的路,其上有山中特有的尖棱石,平日里村民都要穿着草鞋走。
若是光脚踩上去,那是钻心的疼。
更何况,这敌军排长的右脚还受了伤。
“让他去那站着。”连长淡淡下令。
“也不多罚,那个小女娃有多疼,他就得有多疼。”
“没得命令,不准动,动一下,加一个时辰。”
“是!”
两名战士立刻上前,把那个痛哭流涕的敌军排长拖向了碎石路。
惨叫声很快传来,但没人在意。
狂哥他们听着那杀猪般的嚎叫,心里的那口恶气稍微顺了一些。
然后连长才转过头,看向正从地上站起来的老班长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刚审出来的消息,情况不妙。”
老班长把手里最后一把米放进老大爷的袋子里,在身上擦了擦手,走了过来。
“咋个说?”
“前面的桥,断了。”连长指了指北面,“这帮畜生为了挡住咱们,把通往泸定桥必经的那座木桥给炸了,连个木板都没剩下。”
“而且这两天时常大雨,河水暴涨,根本淌不过去。”
老班长闻言不禁皱眉。
桥断了,就意味着他们的必经之路断了。
若是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,等后面的追兵一上来,他们全部都得被包饺子。
“那咋办?”狂哥忍不住插嘴,“咱们虽然是尖刀,但这遇水搭桥的事儿……”
“没得办法,也得想办法。”连长当机立断,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我刚才看过了,上游有一片林子,树挺粗。”
“我带着二排和三排还有一排剩下的人,押着这帮俘虏去伐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