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对岸那帮狗娘养的打黑枪,连句遗言都没留下,就这么没了?
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怒火,瞬间冲垮了狂哥的理智。
他们这一路跑得这么辛苦,连口水都舍不得喝,结果被人当靶子一样打!
“草!!!”
狂哥红着眼睛怒吼一声。
“欺人太甚!!”
他猛地停下脚步,也不管有没有掩体,直接端起冲锋枪对准了河对岸那闪烁的火舌。
“打死你们这帮畜生!!”
旁边的鹰眼也迅速架起了枪。
虽然距离远,但这距离能蒙死一个算一个。
“咔嚓!”
子弹上膛的声音。
但就在狂哥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,一只大手从侧面狠狠地按在了他的枪管上。
“住手!!”
一声比大渡河浪潮还要凶狠的咆哮,炸响在狂哥他们耳边。
是老班长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了回来,那张总是沉稳甚至带着点温和的脸上,此刻全是狰狞的青筋。
他双目圆睁,那眼神比对岸的机枪还要吓人。
“不许停!不许打!!”
“跑!给老子跑过去!!”
狂哥猛地转头,更加憋屈。
“班长!他们在打靶子一样打我们啊!!”
“明明他刚刚还在我们眼前,就这么忽然没了!”
狂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,那是极度愤怒下的生理反应。
老班长没有松手。
只是死死地盯着狂哥,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生瓜蛋子。
“打?你拿什么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