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。
等那个稍纵即逝的风眼。
此时,河中心。
“趴下!!!”
狂哥一声怒吼,一把将身边的一个玩家按在了船板上。
“哒哒哒哒!”
一梭子子弹擦着那突击的头皮飞过,打断了船舷的一根立柱。
“没法挡了!”
那玩家趴在船头,脸贴着湿漉漉的船板,声音里透着绝望。
“对面换弹链了!下一波火力覆盖会更密!”
帅把子满脸是血,还在死命地把着舵。
此刻的木船,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烂叶子。
只是这千钧一发之际,神炮手的右手终于动了。
一枚黄澄澄的迫击炮弹,被他轻轻地送入了炮口。
没有丝毫犹豫,甚至有些轻描淡写。
滑落,撞击,底火被击发。
“嗵——!”
一声沉闷却又清脆的声响,在嘈杂的枪炮声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炮口瞬间喷出一团白色的烟雾。
炮身产生的巨大后坐力,狠狠地撞击在地面上,震得周边的碎石都在跳动。
神炮手的身体猛地一颤,但他那如铁铸般的手臂,纹丝不动。
一枚炮弹冲天而起,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高的抛物线,长了眼睛般飞向对岸。
那枚炮弹越过了宽阔的河面,穿过了肆虐的横风,避开了湍急的水汽。
然后,笔直地,一头扎进了对岸那个还在疯狂喷吐火舌的碉堡射击孔!
“轰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