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动。”
只是老班长扫过旁边眼神涣散的小战士们,微微叹气。
见雨已停,老班长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武装带。
吃吧。
不吃能咋整?
行军锅很快架了起来,切好的皮带丁被扔进了锅里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似曾相识的气味飘散,仿佛回到了雪山。
狂哥他们早已习惯了吃皮带。
这是他们压箱底的“食物”。
“多煮会儿。”老班长拿着树枝搅动着,“这东西硬,费牙。”
煮了整整二十分钟,老班长才开口道。
“行了,吃。”
没有谦让,没有客套。
在生死面前,所有人都回归了动物的本能。
软软分到了一碗汤和三块皮带丁。
狂哥和鹰眼更是狼吞虎咽。
狂哥一边吃,一边看着老班长腰上用草绳随便系着的裤子,眼眶发红。
“班长,你也吃啊。”狂哥含糊不清地喊道。
老班长只喝了一口汤。
他把属于他的那份“肉”,偷偷拨到了小虎的碗里。
“我还不饿。”
老班长撒了个拙劣的谎,然后抬起头,看向远处阴沉沉的天空。
雨停之后,乌云终于裂开了一道缝,漏下来一束惨白惨白的阳光。
“天晴了?”鹰眼咽下最后一口皮带汤,有些惊喜地抹了抹嘴,“洛老贼终于当人了?”
但老班长的脸色却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