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秘书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手机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犹豫了好一会儿,还是开口了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朴总,现在……该怎么办?”
朴国苟猛地抬起头,眼睛通红,布满了血丝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:
“快给我爸打电话,他肯定有办法,他一定有办法。”
朴国苟抓起桌上的座机听筒,手指哆嗦着按了号码,听筒贴在耳朵上,呼吸急促得像是在跑马拉松。
电话接通了。
那头传来朴司旅的声音,冰冷的,不带一丝感情:
“我知道了,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,这次你自己解决。”
朴国苟愣住了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:
“爸,你说什么?我……”
朴司旅打断了他,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
“把所有事扛下来,我会帮你在里面打点好,不会让你太难过。
如果你不扛,你进去了,朴家还在,但是你在这里绝对不会好受,你自己选。”
朴国苟握着听筒的手指在发抖,指节泛白。
张了张嘴,想说“你不能这样”,想说“我是你儿子”,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然后就是忙音。
听筒从他手里滑落,砸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,整个人软软瘫倒。
朴国苟瘫坐在地上,后背靠着办公桌的桌腿,双腿伸在散落的文件中间。
衬衫领口敞开着,领带歪到一边,头发乱糟糟的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电脑屏幕还亮着,上面那些关于偷税漏税的证据还在滚动播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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